幻啃漫画

一秒记住【文学楼】,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医院出来的朱云径直去了海棠园。

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偏偏遇上堵车,生生走了一个小时才到,一进园,便看到花千岁正在研究那封邀请函。

他用手指轻轻摩擦着邀请函上的赑屃莲花纹样,聚精会神的样子倒是少见。

赑屃莲花,连家的家徽,使用权限也不过上头的几个决策者。

“这个纹样很可疑,连家向来不会如此草率。”我在他对面坐下,自己斟了一杯茶。

“那可不一定。从王隼的那通电话来看,他与连家的人关系密切,从我的了解范围来看,除了当年胡同里一起玩耍的连珠弄,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连珠弄,连家的少当家?那可是个自恃清高的主,平日里难得见一面,据说常常走山访水,是个画家。

“真想不到你和他还有那么段历史。”我揶揄道。

“我自学戏后就不常与他联系了,没想到,远在尚城的王隼反而和他走的更近。”花千岁自嘲道。

我给他添了一杯茶,“别说,这新龙井味道确实不错。”

花千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欠揍。

“这个邀请函很可疑,你还是别去了。”

花千岁只轻轻抚了抚茶杯,“这次,得去。”

“我与你一起。”

“这是我和他们俩的事,你别插手。”

花千岁态度坚决,和平常的慵懒模样差太多,这可算是为数不多能让他上心的事了。

我嘴上敷衍着,心里更是好奇,若真是和连家有关,那云家岂不……

可能这事,我也有必要好好查查了。

这么着过了三天,距离邀请函上的日期还有两天。

花千岁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还和平常一样,戏院照开,日子照过,有时来了兴致还吼上两嗓子。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他越是冷静我越感觉事情不简单。

先不说那个背景不明的江孜人,光是连家掺了一脚就令人不得不疑惑重重了。

我对连家的了解不怎么多,除了他和云家及其他三家统称“外势五家”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听老宅的佣人讲的。

那会儿,我还不叫朱云,当年年幼的我对“云”这个姓氏背后所包含的一切一无所知,只知道家里的那些阿公阿婆每个人都会讲有趣的故事。我一有时间就缠着他们讲故事,什么“山中霸王”如何劫富济贫,“水中莲花”开得妖艳时曾几度布满大小河川,异常壮观……等等,当时我只当有趣,长大后,我才知道,那些故事都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并且是五家当年的真实写照。

很久以前,世界迎来了众神凋零的时代,当仅剩的几位为数不多的仙人们彻底隐居后,世间只剩下一些继承祖先神力血统的其他物种,而人类世界的崛起和壮大让他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越来越弱势,为了族群的发展和繁衍,大多数族群都选择去人类社会发展,其中有那么五个种族在首领的带领下下山学习人类的生存之道。刚开始,五家还没有摸清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发展有些野蛮,干的都是“便宜”却不入流的行当,什么金点、倒斗、走山、采水等,都是风险大、发展快的行当,当时的人们将这些行当统称“外八行”。

五家就是以这样野蛮的方式,快速融入人类社会并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但也有坏处,为了适应人类社会,族人免不了与人类通婚,这样就造成了很大一批族人流失了血统,渐渐变成了普通人,让本就凋零的族群愈加渺小。

历史的进程在缓慢推进,人类社会愈加变幻莫测。在经历了一段大规模的战乱动荡后,新兴行业逐渐走上历史舞台,而一些不合当世的行业渐渐没落消失。五家在偃旗息鼓自保多年后,凭借之前的积累和经验成功漂白,渐渐发展成了能够独当一面并深深根植于现代社会并暗自对社会影响巨大的家族势力。

连氏的发展比其他几家都早,连氏原是猖狂于几条大河大川的船盗,内行称为“采水”。连氏发迹于明朝,据说当年太祖的成功离不开连氏的支持。太祖上位后,本想将连氏招安,但连氏祖宗不想受制于人,给婉拒了。太祖心思重,就想清除这些力量过于庞大的非政府军,连氏祖宗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使了一招金蝉脱壳,他暗自转移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只剩了一小部分留在太祖面前迷惑他,至太祖发现真像后已经迟了。

连氏继续他的传奇,而太祖忌于其力量且连氏也未影响他的统治继而放宽了对他的管制。连氏深知这种机会来之不易,便由盗变商,开始长达数百年的水上贸易,并成功洗白,这是连氏面对未来的各种突变又置身事外的强大保证。

现如今,连氏发展到现在已是成功的商业家族,领域涉及到海路运输与贸易,掌握本国大多数的运输线路,力量庞大,不容小觑。

五家早在之前野蛮发展期间就因为根源的问题有一些不多不少的联系,而这份联系也维系到了现在,如今在道上便统称为“外势五家”了。

这些不光彩的过去,一般是不会摆在台面上讲的。而云家的历史也不怎么值得炫耀,父亲和哥哥们在说到“历史”这个问题上总会避重就轻,毕竟已经漂白沉淀了好几代,现在的家族中坚力量已经不同于以往,气质上总是不同的。

再说连家,向来做事低调,不会无缘无故亮出家徽,如果算上这一次,我长这么大也只见过两次。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连家亮出家徽,而除了某些特定的人外还有谁能认识这徽章?会不会,五家的相关人员都收到了邀请函?

我思前虑后,又考虑到花千岁少当家的身份,随即拨通了云方砚的电话。

嘟嘟两声忙音后,电话接通了。

“喂,大哥。”

“书墨?”大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是我。”我尽量表现的镇定一些,“大哥,我想问你有没有收到连家的邀请函?”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书墨,你知道了些什么?”

我大约明白了,“连家给花千岁寄了封邀请函,我就猜想大哥你是不是也收到了,大哥我问你连家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我将手机换到右手才发现左手手心沁出了汗。

“书墨,这件事与你无关,花家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他语气严肃,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我知道云方砚的脾气,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便草草挂了电话。

又纠结了一会,朱云接到了护工的电话,电话里说余夏休养了几天,身体恢复的不错,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出院了,朱云又问了一下详细情况,只叮嘱好生照料,便挂了电话。

想起云方砚的态度还有花千岁的无端闪躲,朱云莫名想爆粗口,真他娘的,都搞什么幺蛾子,真当爷还是穿着开裆裤的奶娃子,我就不信了,横竖我都要查出个所以然来,什么他二舅老爷家的三姨的二婶子的小舅子的外甥女的狗生出了几条小狗,每条狗都什么颜色,几斤几两我都要查他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谁tm在这么不合时宜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朱云烦躁的掏出手机,这情绪却在看清显示屏上的三个字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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