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图动态图有叫声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面对凉氏如此强硬的反击,五地世族一恼事机不密,二恼圣人不曾睁眼闭眼,偏帮凉氏,少不得几个主事者漏夜齐聚一堂,商量对策,议事厅大门紧闭,烛火一夜未熄,等到天将将亮时,厅中仍无动静,守在外面的侍仆觉得不对劲,透过门缝观望,只见一地血迹,大骇之下推门闯入,才察觉厅中几家主事者早已横尸多时,血都干透了。

恍惚便似当年五地世族家家缟素之景,凉氏有猛虎,猛虎有传人,幼虎虽仍稚嫩,然而牙已尖,爪犹利,锋锐之气甚于年迈之虎。

此事一传出,五地世族人人自危,齐纨却恍如没事人一样,向圣人讨要好处去了。这几家的主事人,都身居要职,他们一死,这位子自然就空出来了,圣人完全可以按插自己的心腹上位,得到的好处,不比王氏倒台的时候少。

圣人却也被她吓得不轻,心中对凉氏的忌惮越发深重,只是眼下皇室与凉氏修好,这是大势,于国于己都大有益处,他不想破坏,何况还等着凉氏与柔然死磕,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因此虽是心中大生不满,却也没有追究,只责令大理寺追查破案,连个期限都没给,有明眼人自然知道圣人的心意,那是摆明要放凉氏一马,谁知齐纨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来跟他要好处,圣人着实是气得狠了,直接晾着齐纨不打算理会。

却在这时,李炎突然进宫,求到了圣人跟前,表示想进宗务司磨砺一番。

圣人心绪不佳,只道:“你祖父是宗人令,你只管寻他去。”

祁王爷、淮阴郡王和李炎祖孙仨这一家子的事情,就是圣人心情好的时候,都不耐烦去理会,何况是此时,竟是连细问一句都没有,就打发了李炎。

若换成以前,李炎听圣人如此说,自然是要求到李睿跟前,让李睿帮着他再与圣人说道说道,然而今次,他受齐纨点醒,有心要进宗务司磨砺自己,因此得了圣人这话,只当没听出圣人的不耐烦,跑到祁王爷跟前,直接说圣人已经同他入宗务司。

实是圣人这话有歧义,可以理解为圣人不管这事,让李炎去求祁王爷,也可以理解为,圣人同意了,让祁王爷看着安排,李炎直接取了后者之意,拿定在这多事之时,祁王爷肯定不会拿这种小事去找圣人求证。

祁王爷果然没去向圣人求证李炎的话,只是他不喜淮阴郡王,自然也不喜李炎这个孙子,不想在宗务司时时见到他,又不能违逆圣意,就随意的安排李炎一些繁琐为难的杂事,要让李炎知难而退,岂知李炎竟是咬牙坚持下来,虽然被这些杂事搓磨得整天都苦着个脸,可他是极有耐心之人,竟是每日都能见些进展。

祁王爷越发不喜,淮阴郡王听说后,也觉不喜,特地把李炎叫回去骂了一顿,说他堂堂世子,有尊荣日子不享着,跑到宗务司竟干那些容易得人罪还不得好的芝麻小事,落了淮阴郡王府的脸面。

李炎只听着,也不反驳,等淮阴郡王骂完了,骂累了,才不咸不淡道:“宗务司管着宗室里大小事情,说来那些事情牵系的,都是自家的叔伯兄弟,我年纪小,辈儿小,宗室里各家的人头都认不齐全,如今在宗务司里东跑跑西跑跑,说是做些丢人的小事儿,其实也与叔伯兄弟们亲近了不少。”

淮阴郡王被噎得直瞪眼,李炎这话分明是指责他这个父亲不称职,连自家的叔伯兄弟都没让儿子认全,还得儿子自己跑出去认人,简直是每个字都骂在了他的脸上。

“父亲若没有旁的嘱咐,儿子先告退了,三弟还在儿子书房里,等着儿子给他讲解文章。【文学楼】”

李炎近几日才从一水阁搬回了世子院,赵烯立时就缠了上来,这孩子虽是赵氏所生,可年纪尚小,性子未定,当初齐纨刻意买通他的乳娘,对他潜移默化的教导着兄友弟恭的君子之道,李烯深受影响,看不上父母兄长对李炎的不公,一心要与李炎兄友弟恭,只是李炎以前几乎不回淮阴郡王府,他日盼夜盼也盼不着补偿的机会,如今李炎回来了,他是日夜缠着李炎不肯走,李炎见他的禀性与淮阴郡王及赵氏所生长子李烽全然不同,是真心有那么一分兄弟之情,因此只要有时间,便带着李烯在书房里,不是练字,就是读书,有时也传授些君子之道。

他不提李烯还好,提了李烯,淮阴郡王只有更气的,已经派人把这个小儿子盯得死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小儿子还是总能跑到世子院去,怎么教他不要与李炎亲近,他就是不听,还每每小大人一样的指责他为父不慈,对李炎不公等云云,要不是这个是自己的亲骨血,淮阴郡王早叫人把李烯给赶出去了。

“你给我滚。”

李炎一板一眼的行礼告退。

这事很快就被眼线禀报到了齐纨跟前,连一个字都没漏掉,齐纨很满意,李炎孺子可教,已经知道积极的去做些什么,也不指望他一下子能做成,关键在于态度,勇于面对和一心逃避,显然是不一样的,至于李炎会跑到宗务司去干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挺惊讶的,李炎跟柳太白学君子之道,最不耐烦理会的就是这种难缠的小破事,虽说是宗务,却也逃不过家长里短,不过话说回来,越是小事,越是能锻炼他的待人接物和进退拿捏,别看事小,干熟了,就能去干大事,李炎显然认清了自身最大的缺陷,也找了最好的门径去改善,等他能把宗室里那些叔伯兄弟婶嫂姐妹都能一一摆平,区区一个淮阴郡王连毛都不是,淮阴郡王可以用父亲的身份去压他,他也可以请来那些叔伯们去压淮阴郡王,淮阴郡王总不能为了一个不喜欢的儿子,把宗室里的那些兄弟们全得罪光了吧。

至于赵氏,她一个继妃,在那些原配的王妃、郡王妃面前,屁都不是,都是妯娌,谁来说她几句她都听着,有气都不能当面发作。

只是这般迂回行事,倒不是李炎的作风,怕是有沐重恩在后面指点吧。

齐纨把这些事情告诉齐洛娘,听得齐洛娘也笑了,道:“真是难为李郎君。”

李炎身世可怜,这般周旋,更是为难,偏他肯迎难而上,齐洛娘原是怜悯多些,如今倒也有些敬佩了。

“你既这样说,那我可就要准备将你与他的姻缘过明路了。”齐纨笑道。

齐洛娘面上一羞,却仍是落落大方道:“全凭蝶君娘子做主。”

齐纨也就没客气的请圣人下旨赐婚了,反正是早就说定的事情,加之她不乐意跟淮阴郡王府打交道,所以干脆越过了淮阴郡王夫妻,请了圣旨。

圣人起先还不大乐意,倒不是不乐意这段姻缘,而是淮阴郡王府那摊子混乱的父子关系,他不乐意插手沾一手泥,但架不住齐纨口口声声说这就是她上回讨要的好处,圣人不能占了便宜不给好处,又问圣人不肯下旨是不是嫌便宜占得还不够,言下之意,她可以再去杀几个。圣人顿时胆颤心惊,寻思这位蝶君娘子当真是说得出来,也能干出来,眼下朝中还在为那几个空出来的要职挣得你死我活,让她再杀几个,还不得乱了套,当下怀着送瘟神的心情,拟了圣旨,挑了个吉时就给送到了淮阴郡王府去了。

虽有圣旨,但想也知道淮阴郡王肯定不会依礼妥善的准备三书六礼下聘,反正已经插了手,圣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好人做到底,随后,又命宗务司和太常寺一起以郡王的规格准备聘礼。李炎只是世子,还不是郡王,圣人这道旨意,显然是特意抬举他。

淮阴郡王不甘不愿的接了圣旨,果然如圣人所想,是不打算依礼而行,只草草准备了八百两银子和几样上不得台面的摆件布料,连个正经的大媒都没请,只唤了冰人来,哪知这边还没有和冰人交待完,那边宗务司和太常寺已经领了圣旨,请了礼王与礼王妃为大媒,又由英国公夫人马氏带了李炎的庚帖,再由钦天令亲自出马给合了八字,得出天作之合的批语,当场就交换了婚书。

只因齐洛娘还未及笄,因此暂不过聘请期,且准备聘礼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工夫,因此两方商议只等她过了及笄礼再过聘请期。

从头到尾,就没淮阴郡王府什么事儿,京中哪个不是人精,可是看足了笑话,只是顾忌着祁王爷,不好当面嘲笑罢了,私下里可没少当成乐子。

淮阴郡王闹了老大的没脸,一连十余日没出门,赵氏也没脸出现在各种宴请场合,这对夫妻倒是难得的安分了。当然,这安分也是不得已的,也不知是谁多嘴,把死的那几个世家官员都是与凉氏有仇的消息透给了淮阴郡王知道,顺带还隐隐推测是凉氏下的手,淮阴郡王这是给吓怕了,在盛京之地,敢杀朝庭命官,圣人还没有追究,他岂能不怕,沐重恩已经是粗鄙莽夫,哪知这凉氏身为世家,下手可比沐重恩还要狠厉多了,他要是在这桩婚事再指手划脚,为难李炎,指不定明儿脑袋就搬了家,左右李炎和齐家四娘子年纪都还小,三年时光也耽搁得起。手机用户请浏览m.wenxue6.co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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